南京市玄武區(qū)板倉街明墓發(fā)掘簡報

鄭州大學歷史學院 南京市考古研究院

內(nèi)容提要：2009年9月，考古人員在南京市玄武區(qū)板倉街發(fā)現(xiàn)一座明代磚室墓。根據(jù)墓葬形制和出土遺物分析，該墓的時代應(yīng)為明代早期，而且墓主人身份等級較高。墓葬雖遭盜擾，但墓中出土了一件完整的紫砂銚，為研究紫砂起源和明代早期紫砂制品提供了重要的實物資料。

關(guān)鍵詞：南京 板倉街 明代 磚室墓 紫砂銚

2009年9月，南京市玄武區(qū)板倉街312-1號建設(shè)工地發(fā)現(xiàn)一座磚室古墓葬，南京市博物館考古部（現(xiàn)南京市考古研究院）考古人員隨即對其進行了搶救性發(fā)掘。發(fā)掘表明，這是一座結(jié)構(gòu)基本完整、墓主人身份等級較高的大型磚室墓葬（編號為09NXBM1，以下簡稱M1）。板倉一帶是南京明代功臣墓葬集中分布的重要區(qū)域，明中山王徐達、岐陽王李文忠皆葬于此，M1與徐達墓直線距離約470米，距李文忠墓僅約110米（圖一）。

圖一 M1位置示意圖

一、墓葬形制

M1平面呈凸字形，墓道方向220°，墓葬土坑長13.5、寬4.8米（圖二；彩插四︰1）。

圖二 M1平、剖面圖

1.紫砂銚 2.銘旌鉤 3.銅鎖

M1全景

墓葬在施工過程中遭到破壞，墓室后部僅存2.1米長的券頂。墓道部分殘長1、寬2米，底部青磚平鋪，鋪磚略向上傾斜。中部的隔墻把墓室分為前、后兩部分，前室長2.4、寬3.1米；隔墻寬0.5、厚0.4、殘高0.5米；中間的門道寬2.1米。隔墻內(nèi)側(cè)底部各有一塊灰白色的方形石質(zhì)門礎(chǔ)，距左、右墓壁均為0.4米，邊長32、厚9.2厘米；礎(chǔ)石頂面前端中央有方形石窩，邊長10、深3.2厘米。后室長4.4、寬3.1米，中部有磚砌的南北向長方形棺床。棺床距左、右、后三壁均為0.8米，周圍為兩層磚平砌，中間無磚，上小下大，底部長2.48、寬1.45米，上部長2.26、寬1.32米，高0.2米。棺床中部的坑長1.88、寬0.76米，坑四角皆有一塊邊長18厘米的方磚。后壁左右兩側(cè)各有一磚砌的方臺，緊靠后壁，距側(cè)壁均為0.5米，由三層磚平砌而成，邊長38、高32厘米。左右兩壁各有一壁龕，其上部砌磚刻成火焰形，距后壁2米，距墓底0.7米，壁龕寬0.5、高0.58、進深0.6米。后壁中部亦有一壁龕，因遭破壞，形狀不明，距墓底0.7、寬0.56、進深0.6米。前、后室墓底均無鋪磚。墓壁為平磚錯縫平砌，厚0.8米，兩側(cè)為平磚，中間為橫磚。券頂為二券二伏的修筑方式，自距墓底1.4米處開始起券，券頂高3.65米。墓葬后室墓頂偏北有一近橢圓形盜洞，長1.1、寬0.8米，上口稍大，底部覆有一長方形青石板，置于券頂?shù)牡诙悠酱u之上。石板長68、寬40、厚10厘米。此外，在洞口上部的填土中發(fā)現(xiàn)大量的琉璃構(gòu)件，如瓦當、筒瓦以及垂獸等。

墓磚規(guī)格可分為兩種：墓壁砌磚長38、寬20、厚10厘米；券頂用磚長40、寬20、厚12厘米。磚與南京城墻用磚規(guī)格基本相同，但無紋飾和文字。

二、出土遺物 （一）隨葬器物

M1被盜嚴重，墓室內(nèi)僅發(fā)現(xiàn)三件隨葬器物，即紫砂銚、銘旌鉤、銅鎖各一件。

紫砂銚 1件。M1︰1，出土于前室的東南角底部，紫砂質(zhì)，內(nèi)含有較多白色顆粒，暗紅色，胎薄。器身為圓形，口微斂，矮直領(lǐng)，弧腹，大平底稍內(nèi)凹。腹上部附有一短嘴，呈扁圓形，嘴的前端略低于器口。在與器嘴垂直一側(cè)的上腹部，附有圓形端把，其與器身相接處為實心，后為中空的喇叭狀，端把略高于器口。器嘴和端把為明接，與器身相接的痕跡明顯。器內(nèi)壁工具刮痕清晰可見，外壁有使用痕跡，器底火燒、煙熏痕跡尤為明顯?？趶?0.8、底徑8.8、高11厘米（圖三︰1；彩插四︰2）。

圖三 M1隨葬器物

1.紫砂銚（M1︰1） 2.銘旌鉤（M1︰2） 3.銅鎖（M1︰3）

紫砂銚（M1︰1）

銘旌鉤 1件。M1︰2，銅鎏金，整體為圓弧形，橫截面為圓形，前端為實芯，頂端上彎成鉤狀，后端呈中空喇叭形，末端殘留有木柄。末端孔徑3.6、頂端直徑0.6厘米（圖三︰2）。

銅鎖 1件。M1︰3，銅鎏金，保存較差。整體呈長方形，為栓銷制栓鎖。殘長6.3、寬2.3、厚0.8厘米（圖三︰3）。

（二）建筑構(gòu)件

在墓室頂部盜洞內(nèi)發(fā)現(xiàn)許多琉璃建筑構(gòu)件，其中以綠釉琉璃器為主，胎質(zhì)細膩，呈灰白色，火候較高。

龍紋瓦當 2件。形制基本相同。M1D︰18，瓦當為圓形，當面外廓有寬厚的邊輪，內(nèi)區(qū)模印有團龍圖案，龍紋局部高于邊輪。龍作欲奔騰狀，龍首位于內(nèi)區(qū)中央，目視前方，龍嘴緊閉，其鼻上有兩條向前的長須，雙角向后微上翹，鬣毛向后平飄，龍身環(huán)龍首盤繞，龍身粗壯渾圓，遍布鱗紋，兩個前腿一前一后，有肘毛，輪形五爪。龍尾位于龍首上方，從上揚的后腿下繞過，另一后腿則未完全表現(xiàn)。瓦當表面遍施青綠釉。直徑17.6、邊輪寬1～1.8、厚1.2～3.2厘米（圖四︰1；圖五︰1；彩插四︰3）。M1D︰19，直徑17.2、邊輪寬1.4、厚1.4～4厘米（圖四︰2）。

龍紋瓦當（M1D︰18）

龍紋滴水（M1D︰15）

龍紋滴水 3件。形制基本相同。M1D︰15，三角連弧緣尖滴水，正面近三角形。端面內(nèi)區(qū)模印龍紋圖案，作引頸回首戲珠飛翔狀。龍首頜下有一束須，余均與瓦當紋樣相似。龍身粗壯渾圓，遍布鱗紋，形態(tài)較為舒展，一腿前伸，一腿后蹬，另兩腿在身下，腿上有肘毛。龍體的兩端均飾有一朵如意云紋，端面遍施青綠釉。殘寬27.6、高14.8、邊輪寬 1.2、厚 1.4～3.6厘米（圖四︰3；圖五︰2；彩插四︰4）。M1D︰17，殘寬24.8、高 14.6、邊輪寬 1.2、厚 1.6～3.4厘米（圖四︰4）。

垂獸 1件。M1D︰22，整體中空，后端下部有一圓孔，獸雙目平視，眉上有一束卷毛，鼻孔向上，嘴閉合，頜下四縷髯須垂胸，面后有六束卷毛，耳向后緊貼頭部，腦后鬃毛飄揚，頭頂兩個圓孔，為插獸角之用。軀體和腿部皆刻劃魚鱗紋，膝處有爪毛，輪形四爪。器表通施青綠釉，雙眼前部施黑釉。殘長49.6、殘高42.8、寬18厘米（圖四︰5；彩插四︰5）。

筒瓦 3件。M1D︰4，瓦唇部分殘缺，瓦身厚重，前端較后部略厚，頂部中央有方形卯孔，表面通施青綠釉。殘長29.6、寬18.4、厚4.6厘米（圖四︰6）。

正當溝 2件。M1D︰9，瓦身頂部平直，下部中央有鏟形凸出部分，橫截面呈鐮刀狀。整體較厚重，外側(cè)通施青綠釉。殘長21.2、寬23.4、厚2.8厘米（圖四︰7）。

垂獸（M1D︰22）

壓當條（M1D︰6）

通脊 1件。M1D︰12，一端殘，另一端頂面呈傾斜狀。兩側(cè)的器表通施青綠釉。殘長27.2、寬18.8、高14.3厘米（圖四︰8）。

壓當條 3件。M1D︰6，三端平直，一端殘，橫截面呈鐮刀形，器身下部外側(cè)施青綠釉。殘長20、寬14.2、厚3.2厘米（圖四︰9；彩插四︰6）。

云朵形飾件 1件。M1D︰11，為裝飾性構(gòu)件的局部殘塊，塑成卷云狀。殘長17.2、寬9.6、厚4.8厘米（圖四︰10）。

三、結(jié)語

板倉街M1雖未出土任何文字材料，但根據(jù)墓葬位置、形制、結(jié)構(gòu)以及出土遺物的特征等，我們對其時代和墓主身份進行如下分析。

圖四 M1頂部盜洞發(fā)現(xiàn)的琉璃建筑構(gòu)件

1、2.龍紋瓦當（M1D︰18、M1D︰19） 3、4.龍紋滴水（M1D︰15、M1D︰17） 5.垂獸（M1D︰22） 6.筒瓦（M1D︰4）7.正當溝（M1D︰9） 8.通脊（M1D︰12） 9.壓當條（M1D︰6） 10.云朵形飾件（M1D︰11）

M1的砌磚規(guī)格和明初建造南京城墻時用磚基本相同，但無銘文和紋飾。南京地區(qū)大部分明初墓葬所用的墓磚與城磚的大小基本一致，有的墓磚上還有銘文，如吳禎墓［1］、吳良墓［2］、俞通源墓［3］、張云墓［4］、長興侯夫人陳氏墓［5］等。M1的左、右、后三壁均設(shè)有一壁龕，其中左、右兩壁為火焰形壁龕，后壁因遭破壞，壁龕形狀不明。墓壁上修建壁龕是明代墓葬的一大特色，設(shè)有火焰形壁龕的還有吳良墓、吳禎墓、薛顯墓［6］、俞通源墓、長興侯夫人陳氏墓和鐵心橋東向花村明墓［7］等，這些墓葬的壁龕大多外凸，而此墓和薛顯墓的壁龕一致，修在內(nèi)側(cè)，并不外凸，特點明顯。墓葬的前、后室底部均無鋪地磚，上述設(shè)有火焰形壁龕的墓葬中，唯卒于建文四年（1402年）的陳氏墓底鋪一層大方磚。墓室底部無鋪地磚的現(xiàn)象在洪武時期的墓葬比較常見，除上文所及墓葬外，還有卒于洪武三年（1370年）的蘄國公康茂才墓［8］和洪武四年（1371年）的東勝侯汪興祖墓［9］。

圖五 建筑構(gòu)件拓片

1.龍紋瓦當（M1D︰18） 2.龍紋滴水（M1D︰15）

除沒有發(fā)現(xiàn)石門外，此墓的形制結(jié)構(gòu)和俞通源墓基本相同。墓葬為券頂磚室結(jié)構(gòu)，前、后室之間設(shè)有隔墻，過道兩側(cè)底部發(fā)現(xiàn)有石門礎(chǔ)，墓內(nèi)沒有發(fā)現(xiàn)石門跡象，推測應(yīng)置木門。墓葬后室中央發(fā)現(xiàn)磚砌棺床，用磚砌成方框，框內(nèi)填滿黃土，棺床比較低矮，僅0.2米高，這種現(xiàn)象亦見于駙馬都尉趙輝墓［10］。在M1后室底部緊貼后壁處發(fā)現(xiàn)兩個磚砌的方臺，明孝陵衛(wèi)指揮使蕭氏夫婦合葬墓西室棺床后亦見有磚砌的方臺［11］，然用途不詳。

在清理M1盜洞的過程中，發(fā)現(xiàn)較多的綠釉琉璃構(gòu)件，當面紋飾為五爪龍紋，推測墓葬應(yīng)有享殿或仿木門樓類的琉璃建筑。明初對琉璃制品使用有比較嚴格的等級制度，“親王府制?！ê槲洌┚拍辏?376年）定親王宮殿、門廡及城門樓，皆覆以青（綠）色琉璃瓦?！保?2］“（洪武）十年（1377年）改定合祀之典。即圜丘舊制，而以屋覆之，名曰大祀殿……瓦皆黃琉璃。”［13］帝后之宮殿、陵寢，以及皇家禮制建筑可覆以黃琉璃瓦，而皇室宗親和嬪妃住所、陵寢，以及皇家園林中的主要建筑可覆以碧瓦，即青綠色琉璃瓦。

南京地區(qū)出土琉璃構(gòu)件的明墓不多，其中明孝陵出土有龍紋瓦當和滴水，均施黃釉，還有筒瓦、板瓦和斗拱等黃、黑、綠釉琉璃制品［14］；明東陵出土有黃釉和綠釉的龍紋瓦當、素面瓦當，以及龍紋、鳳紋、西番蓮紋滴水，彩釉的螭吻、套獸等，釉色以綠釉為主，鳳紋滴水為綠釉［15］；駙馬都尉趙輝墓出土許多琉璃瓦和垂獸等建筑構(gòu)件，表面均施綠釉［16］，后清理的寶慶公主墓周圍也發(fā)現(xiàn)大量的綠釉琉璃瓦和鳳紋瓦當與滴水［17］；福清公主墓和駙馬舍人墓出土大量綠釉琉璃瓦，亦有綠釉鳳紋滴水［18］。這也符合《明史》的記載：“百官第宅。明初，禁官民房屋，不許雕刻古帝后、圣賢人物及日月、龍鳳、狻猊、麒麟、犀象之形?！保?9］從上述的資料分析，因公主和駙馬墓共用享堂，故明墓中使用龍、鳳琉璃構(gòu)件的墓主人皆為皇室成員。

從以往明墓出土的琉璃構(gòu)件來看，若墓主人為女性，則所出土的瓦當和滴水紋飾均為鳳紋，施綠釉；而明孝陵和東陵發(fā)現(xiàn)有龍紋和鳳紋兩種紋飾，且其龍紋形態(tài)與M1出土器相同。綜上所論，板倉街明墓的墓主人應(yīng)為明初男性皇室成員。

板倉街M1因盜掘嚴重，出土隨葬品較少。銅鎖和銘旌鉤均為鎏金，此亦證實了墓主人身份等級較高。在前室的東南角底部出土一件紫砂銚，胎質(zhì)較薄，顏色均勻，做工精細，同類器還發(fā)現(xiàn)于宜興羊角山古窯址，報告中稱之為紫砂帶把罐。執(zhí)筆者認為，羊角山窯址的年代上限不早于北宋中期，南宋時期盛行，下限則可延至明代早期［20］。亦有學者認為，羊角山窯址紫砂器的時代應(yīng)為明代［21］，更有不早于明代中期之說［22］。

《說文》：“銚，溫器也?！?a href='/duanyucai/' target=_blank>段玉裁注：“今煮物瓦器謂之銚子。”［23］可見，銚只作為煮茶或煮水之用，而非泡茶或幾案上的陳設(shè)用具。M1中出土的紫砂銚，底部火燒及煙熏痕跡明顯，器內(nèi)壁無茶垢，實為煮水器，而非煮茶所用。明萬歷十九年（1591年），高濂著《遵生八箋》時，在“茶泉類·煎茶四要·四擇品”中提及砂銚，“茶銚、茶瓶，磁砂為上，銅錫次之。磁壺注茶，砂銚煮水為上”［24］。這種現(xiàn)象是飲茶方式改變使然。唐代盛行陸羽始創(chuàng)并倡導的煎茶法，茶銚在這時期既已出現(xiàn)，如黃堡窯出土的唐代早期的黑釉瓷茶銚［25］，其主要為烹茶之用。宋代則在煎茶法的基礎(chǔ)上又發(fā)展出點茶法，即將少量茶末置入茶盞，注入少量水調(diào)勻，再根據(jù)茶末的多少灌注開水，邊注入邊用茶筅擊拂，然后趁熱飲用［26］。由于點茶有技巧性，加之茶葉的品質(zhì)和制作也有高下之分，遂產(chǎn)生了宋代盛行的斗茶，為滿足斗茶的需要，宋代煮水器普遍使用茶銚和茶瓶［27］。蘇軾在《試院煎茶》中即云：“且學公家作茗飲，磚爐石銚行相隨?！保?8］

明代的制茶技術(shù)得到迅猛發(fā)展，明太祖廢團興芽，即下令廢除專門制造團茶的舊制，確立了葉茶的地位?！睹魈鎸嶄洝肪矶欢d：洪武二十四年（1391年）九月“庚子詔……上以重勞民力，罷造龍團，惟采茶芽以進”［29］。由此明代社會的飲茶方式也隨之而變。明代早期，朱權(quán)在所著《茶譜》中載：“予故取烹茶之法，末茶之具。崇新改易，自成一家。”［30］飲茶方式的改變亦導致了茶具的變革，茶銚逐漸成為飲茶的必備用具。

明代文人雅士對煮水茶銚的材質(zhì)則各有所好。明萬歷屠本畯的《茗笈·第十·辨器章》：“鍑宜鐵，爐宜銅，瓦竹易壞。湯銚宜錫與砂。”［31］但朱權(quán)的《茶譜》“以瓷石為之”［32］。而許次紓《茶疏·煮水器》則載“金乃水母，錫備柔剛，味不咸澀，作銚最良”［33］。

《茶譜》著者寧獻王朱權(quán)為明太祖第十七子，生于洪武十一年（1378年）五月，洪武二十四年（1391年）封王，隨明成祖朱棣起兵，成祖即位盡奪其兵權(quán)［34］，遂悉心茶道，所著《茶譜》反映了明初飲茶方式，也是上層社會乃至皇室的茶道寫照。《茶譜》中煮水器崇尚“瓷石”，而紫砂制品則為“瓷石”中的上品，M1出土的紫砂銚是為佐證。

目前學界對紫砂器的起源仍有爭論，而現(xiàn)存實物中，迄今已知有紀年可考的最早紫砂器，為南京中華門外馬家山明司禮太監(jiān)吳經(jīng)墓出土的紫砂提梁壺［35］。據(jù)墓中磚刻墓志所載，墓葬的時代為明嘉靖十二年（1533年），這也是墓中出土紫砂壺的下限年代。而板倉街M1出土的紫砂銚，胎薄質(zhì)密且做工精細，為研究紫砂起源和明代早期紫砂制品提供了寶貴的資料。

領(lǐng) 隊：王志高

發(fā) 掘：姜林海 陳欽龍 王海平

繪 圖：董補順

拓 片：李永忠

攝 影：王泉 陳欽龍

執(zhí) 筆：陳欽龍

［1］南京市博物館：《南京明代吳禎墓發(fā)掘簡報》，《文物》1986年第9期。

［2］南京市文物管理委員會：《南京太平門外崗子村明墓》，《考古》1983年第6期。

［3］南京市博物館：《江蘇南京市戚家山明墓發(fā)掘簡報》，《考古》1999年第10期。

［4］南京市博物館：《江蘇南京市唐家凹明代張云墓》，《考古》1999年第10期。

［5］南京市博物館：《江蘇南京市南郊兩座大型明墓的清理》，《考古》1999年第10期。

［6］南京市博物館：《南京市兩座明墓的清理簡報》，《華夏考古》2001年第2期。

［7］南京市博物館：《南京南郊兩座明墓》，《南京文物考古新發(fā)現(xiàn)》，江蘇人民出版社2006年，第158頁。

［8］南京市博物館：《江蘇南京市蘄國公康茂才墓》，《考古》1999年第10期。

［9］南京市博物館：《南京明汪興祖墓清理簡報》，《考古》1972年第4期。

［10］同［5］。

［11］南京市博物館：《南京南郊明墓清理簡報》，《南方文物》1997年第1期。

［12］清·張廷玉等：《明史》卷六八《輿服四》，中華書局1974年，第1670頁。

［13］同［12］卷四七《禮一》，第1227頁。

［14］南京市文物研究所：《明孝陵陵宮門址的發(fā)掘收獲》，《明孝陵志新編》，黑龍江人民出版社2002年，第180頁。

［15］賀云翱、邵磊：《明東陵考古紀實》，《明孝陵志新編》，黑龍江人民出版社2002年，第244頁。

［16］同［5］。

［17］南京市考古研究院內(nèi)部資料。

［18］南京市博物館：《南京鄧府山明代福清公主家族墓》，《南方文物》2000年第2期。

［19］同［12］，第1671頁。

［20］宜興陶瓷公司《陶瓷史》編寫組：《宜興羊角山古窯址調(diào)查報告》，《中國古代窯址調(diào)查發(fā)掘報告集》，文物出版社1984年，第59－63頁。

［21］張浦生：《關(guān)于宜興紫砂研究的幾個問題》，《東南文化》2007年增刊。

［22］杭濤：《紫砂器起源的幾個問題》，《2007年國際紫砂研討會論文集》，紫禁城出版社2009年，第153－159頁。

［23］漢·許慎撰、清·段玉裁注：《說文解字注》，上海古籍出版社1988年，第704頁。

［24］明·高濂著、王大淳點校：《遵生八箋》，浙江古籍出版社2016年，第733頁。

［25］王倉西：《從黃堡窯出土陶瓷茶具談唐代烹茶與點茶》，《文博》1996年第3期。

［26］孫機：《唐宋時代的茶具與酒具》，《中國歷史博物館館刊》1982年第4期。

［27］馮先銘：《從文獻看唐宋以來飲茶風尚及陶瓷茶具的演變》，《文物》1963年第1期。

［28］清·朱梓、冷昌言編，徐元校注：《宋元明詩三百首》，浙江人民出版社1983年，第53頁。

［29］“中央研究院”歷史語言研究所校勘：《明太祖實錄》卷二一二，臺灣“中央研究院”歷史語言研究所1962年影印本，第3143－3144頁。

［30］明·朱權(quán)、田藝蘅著，黃明哲、吳浩編：《茶譜·煮泉小品》，中華書局2012年，第5頁。

［31］阮浩耕等點校：《中國古代茶葉全書》，浙江攝影出版社1999年，第256頁。

［32］同［30］，第72頁。

［33］明·許次紓：《茶疏》，中華書局1985年，第6頁。

［34］同［12］卷一一七《諸王傳二》，第3591頁。

［35］南京市地方志編纂委員會：《南京市文物志》，方志出版社1997年，第378－379頁。

原載《東南文化》2018年第4期

Hash:dc02f4bc3be8e97a91d9d029ad9f0905970a9740